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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邬凡达的,他也知道朵颜三卫跟邬凡达的关係,所以宁王望了一眼朵颜三卫,问道:“可有此事。,”

    那朵颜三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若说不是吧,邬凡达的确做了那些事情,可若说是吧,他们围攻南明的确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可”朵颜卫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既然是这样,那就行了,把这几位都给放出来,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我的客人。”宁王随即对朵颜三卫吩咐道,

    朵颜三卫见宁王这样说,却也不敢不从,

    可这个时候,南明却淡淡一笑:“我看我们还是去外边找家客栈住下的好,不然不仅朵颜三卫晚上睡不好,就连宁王也是担心。”

    宁王脸色一变,但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强求,五天之后是本王的生日,希望届时几位能到。”

    “这个自然,我们本来就是要给宁王祝寿的,又岂会不来。”南明说完,便领着花知梦他们离开了宁王府,

    却说他们离开宁王府之后,花知梦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们何不住在宁王府。”

    南明淡淡一笑:“你以为宁王真的对我们放心吗,我们是皇上的人,他怎么可能让皇上的人住在自己身边。”

    皇家内战,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想象的,花知梦暗暗点头,表示有些了解,

    宁王府内,朵颜三卫站在客厅内来回走动,好像很烦躁,朵颜卫最后实在忍受不住,对宁王问道:“王爷,那几人是皇上的人,为何不让我们杀了他们。”

    宁王将手中茶杯放下,淡然一笑:“你们太过鲁莽了,他们是皇上的人,我们若是杀了他们,岂不是让皇上有了对付我们的借口,只要他们几人威胁不到我的安全,我们就要好生待他们,让他们觉得我们没有一点危险,对皇上也没有一点威胁。”

    宁王这样一说,朵颜三卫便马上明白了,夫唯不争,才能够保得安全,

    只是那福余卫心中有些不忿,说道:“当年朱棣借我们朵颜三卫去攻打建文帝那小子,说好了取得胜利之后,跟王爷平分天下,可现在呢,他朱棣在金陵繁华之地当皇帝,却把王爷贬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来真是气愤。”

    福余卫这样一说,泰宁卫也马上说道:“是啊,就算不跟他朱棣平分天下,我们王爷的封地至少也要富饶一些吧,怎么可以把王爷派到这种地方。”

    朵颜卫还想再说,宁王连忙制止道:“以后这话且不可再说,如今我们被贬到这种地方,想图谋大业已是无望,当今皇上没有像建文帝那样大肆削藩,把那些王爷贬为庶人已经是对我们格外开恩了,如今我这封地虽然不够富饶,但我至少还是王爷的待遇吧,能够保平余生,足以。”

    朵颜三卫听完宁王的话之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年纪轻轻只有二十多岁的王爷,没有了霸气一方的豪情,竟然说出了这种看淡世事的话来,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宁王复又把桌子上的一杯茶拿起,对朵颜三卫笑道:“我突然对茶道有了兴趣,改明让我们封地的县令把他们有的好茶南给本王送来。”

    朵颜三卫面面相觑,最后只好点头退去,

    当朵颜三卫退去之后,宁王望着客厅的墙壁长长歎息,他才二十多岁,应该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应该在河北之地抗击蒙古残余,应该一扫域内,可如今他却必须像是一个快要入墓的老人,陪人淡经说道,喝喝茶,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可如今他被困南昌,怕是难有作为了吧,

    如果有一个机会,宁王心中暗想,如果有一个机会,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甘于寂寞,

    可那里会有这么一个机会呢,

    宁王又是一声长歎,随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呆,此时外边天色已黑,月光清亮,照进屋内是那样的柔,让人的心顿起一阵宁静,

    也许,能够活着,便是一件美妙之事吧,

    南昌城内的夜色是如此撩人,而且是如此热闹,南明他们几人找好客栈,吃过晚饭之后,也就都跟着南明跑了出来,

    南明和花知梦两人来到这里,虽觉心中不甚如意,但及时行乐的想法却印在了他们的脑海,而要及时行乐,自然不能够错过南昌城的夜色了,

    夜市之时,各种地摊前都围着不少的人,这种热闹,竟是白天都难企及的,

    他们几人尽情的玩了又玩,一直到街上行人渐渐远去,拜地摊的人也都一个个的收摊回家,

    他们玩的太累了,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了,更何况,如今他们身在南昌城,这里是宁王的势力範围,危险可能随时发生,

    他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此时月色如银,清辉的让人不忍亵渎,

    南明他们在南昌城玩了几天,一直相安无事,而在宁王寿辰的前一天,南昌城突然空前热闹起来,宁王封地的达官贵人,乡绅富商,都来为宁王做寿,甚至连皇上都派了人来专门祝贺,

    这么多人齐聚南昌城,让南昌城的客栈顿时变的紧张起来,不过宁王也算考虑周到,他在南昌城除了一个宁王府外,还有几处宅子,于是便都让了出来,让来这里的客人居住,

    却说在这些人当中,除了祝巩慕容海他们南明是认得的外,其他的人南明一个不认识,而在这些不认识的人当中,有几位却很是惹眼,

    其中一位长的甚是魁梧,但步履轻盈,一看便知是练武的高手,而且那人长相英俊,他从街上一过,来往的女子都要侧目去望上一望,

    这人虽然英俊,但有一人却可以用清秀来形容了,不过他却是个男人,一个清秀的男人,那男人修长身材,五官精緻,在这初春刚过之时,手摇一把摺扇,给人翩翩风度之感,

    这两人在这众人当中最是惹眼,不过他们却不是一同来的,

    宁王寿辰前一天,所有来人都聚集在了宁王府,虽说人多,但宁王府之大也不是浪得虚名,所有这么多人聚在宁王府,仍旧宽敞,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宁王在自己的花园大摆筵席,那些桌子放在盛开的鲜花之间,意境非凡,而且时不时的有一两只蝴蝶飞过,更是让人欣喜,

    宁王府花园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场地,宁王便坐在场地台阶之上,大约中午时分,宁王起身对来的众人说道:“本王寿辰,要诸位百忙之中前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杯酒,本王先干了。,”

    宁王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宁王喝完之后,对众人说道:“本王的寿辰在明天,不过来人众多,本王怕明天招呼不周,所以今天先请大家在这里玩上一玩,吃一吃饭,聊一聊。”

    众人听宁王说完之后,都在下面高声的溜须拍马,南明望及四周,发现这里的桌子少说有五十多桌,这可是需要不少银子的,不过皇家向来如此,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南明不明白,明天才是宁王的寿辰,宁王为何今天便大摆筵席呢,他们今天早上接到宁王手下送来的书信,说要他们今天来宁王府,但南明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来到这里之后,竟然是吃饭,

    不过就在南明疑惑间,宁王对身后一人说道:“冷锋,剩下的事情由你来说吧。”

    那叫冷锋的人点点头,然后来到的宁王府花园前面的场地之上,南明去观察冷锋,发现他是一个不怎么言笑之人,眼睛有些但还算有些魅力,

    “王爷的寿辰明天才开始,不过宁王今天便大摆筵席,不知各位可知这是因为什么。”冷锋望着众人问道,

    而这个问题,众人却是不知,

    “来给王爷祝寿的人,除了一些官员外,还有哪些官员的手下,而这些人之中不乏能人异士,如今南昌城出现了一名采花大盗,宁王为了替南昌百姓除去这采花大盗,决定从众人之中挑选出几名有才之人,替宁王办理此案。”

    冷锋这样一说,南明他们才终于明白宁王的意图,而这个时候,台下已经乱了起来,如果能够替宁王办好此事,那以后自己的官途就要亨通了吧,

    所以他们都跃跃欲试,想一展宏图,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拿大刀的人喊道:“不知宁王想怎样选拔我们这些人呢。”

    冷锋继续说道:“此事自愿,而选拔条件却很简单,我们宁王府有四大高手,除了朵颜三卫之后,还有一位邬凡达邬护卫,只要你们谁能够胜得他们四人中的一人,便算合格。”

    冷锋说完,朵颜三卫和邬凡达已经从宁王身旁来到了台上,他们四个人往台上一站,便吓破了一些人的胆,朵颜三卫的厉害他们是知道的,那可是蒙古的勇士,

    他们虽然想藉此机会陞官发财,可要他们跟朵颜三卫打,他们还是不愿的,因为他们素来知道,朵颜三卫打架不分轻重,如果能够活着,那已经是万幸了,

    可就算如此,还是有人肯上台来,那个刚才问话的大汉便是一人,在冷锋说完之后,他便飞身来到了台上,那人望着朵颜三卫和那个邬凡达,笑道:“在下段天涯,是一名小小捕快,今天特来领教,不知你们谁人来比。”

    朵颜三卫根本就没把这个段天涯放在眼里,所以邬凡达站了出来,他望着段天涯微微一笑,道:“我来。”

    段天涯见不是朵颜三卫跟自己打,于是便暗自庆幸,笑道:“如此,得罪了。”

    段天涯说完,便突然出刀了,他的刀四十五斤重,舞起来很是威力,但段天涯大刀挥来,邬凡达却只是轻轻躲闪,而那段天涯无论怎样挥刀,却是伤不到那个邬凡达,

    而越是如此,段天涯更是着急,于是抡起大刀便疯狂砍来,如此十几招过后,台下众人纷纷呐喊,而南明在台下淡笑:“这个段天涯这样打,最是耗力,最后恐怕他连刀都拿不起来。”

    狄小杰却是一惊,因为他本就恨邬凡达,如今他见邬凡达只有躲闪之力,以为段天涯这次赢定了,可南明这样一说,他却开始担心起来,

    而事情果真不出南明所料,又是几招过后,段天涯已经力不能支,而邬凡达却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便突然还手了,

    邬凡达的武功不差,他的出手更是惊艳绝伦,那段天涯一刀来挡,可连着他那四十五斤重的大刀都被邬凡达给一拳打断,

    这一拳惊艳四座,就好像段天涯的大刀是纸做的一般,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一拳可以断一柄大刀的,

    可邬凡达真的一拳打断了一柄大刀,这点连南明也是吃惊,

    段天涯跌倒在地,勉强起身之后,对邬凡达拱拱手,说道:“我甘拜下风。”

    邬凡达打败了段天涯,而后邬凡达便更加的高傲,他也不对段天涯说承认等安慰的话,只是站在台上对着众人喊道:“还有谁要上来较量。”

    刚才众人都已经见识过邬凡达的厉害,那些本来准备上台比试的人,如今也不敢上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台下淡淡传来:“我来领教。”

    那个声音说的很平静,而且很缓,众人急忙向那声音的来处望去,只见一簇鲜花之中,站起一人来,那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但面白无须,身材微胖,个子不高,

    这样的一个人根本就没法和段天涯比,但是众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敢挑战邬凡达,

    邬凡达见是这样一个矮胖子,便很是不屑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上来的好,不然我若把你打趴下了,就是我的不是了。”

    可那矮胖子此时已经慢慢的走上了场地,他是沿着石阶一步一步走上去的,他微胖的身子在他走路之时一摇一晃的,给人一种滑稽感觉,

    矮胖子走上场地之后,淡淡一笑:“我叫魏嘉,大家都管我叫魏胖子,刚才见识了邬护卫的武功,心中甚是钦佩,特来领教。”

    邬凡达见魏嘉如此,只得冷笑道:“好,好,你既然要领教,我就让你领教。”

    邬凡达说完便突然出手,邬凡达的轻功和武功都是一流的,刚才那些人也都已经看到了,而这个时候邬凡达主动出击,他的出手更是快,快的让人莫不清方向,

    那魏胖子本来只是站在那里,眼看邬凡达的拳头就要打在魏胖子的身上,众人忍不住为魏胖子担心起来,邬凡达可以一拳打断一柄大刀,魏胖子的血肉之躯又怎挡得过邬凡达的一拳,

    台下众人纷纷高喊,让魏胖子赶快躲闪,不然他定然要被邬凡达一拳给打穿肚皮的,

    可魏胖子并没有多少,就算邬凡达一拳打在魏胖子肚皮之时,魏胖子也没有躲闪,他不仅没有躲闪,还用自己的肚皮迎了上去,

    邬凡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知趣不怕死的人,可当邬凡达一拳打在魏胖子肚子上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的拳头深深的陷入到魏胖子的肚皮之中,可他并没有打穿魏胖子的肚皮,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弹簧之上,一股力道正迫切的逼近自己的拳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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