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古镇谜案14

    黑泽露听了这些话也很生气,可她除了是所长还是女人,她所担心的就是黑泽相后期的报复,她还得在恩泽古镇生存,如果被整个黑泽族孤立,她在这里是很难生存的,她还有家长。

    她除了是所长,还先是黑泽族人,是女人,是妈妈。

    “黑泽相,你老实点呆着,明明就是你犯法在先,就算是族长,也不能大过法律去,你现在不想着反省自己,还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一直被黑泽相指着鼻子骂,黑泽露也是有脾气的。

    “我犯法?哼!谁看见了?你们有证据吗?”黑泽相看出来黑泽露的疑虑,反而更嚣张了。

    “酌华身上的伤不是证据吗?她的证词不是证据吗?刚才郁队长他们亲眼所见不是证据吗?你还想狡辩!”

    “酌华的伤我可以说是摔的,她是我的女儿,以后还得我来养,只要我不让她说,她一个字都不敢说,至于那几个外地警察,我可以说他们冤枉我,他们只是看见,又没有录下来,能耐我何??”黑泽相想到这里,顿时洋洋得意起来!

    “黑泽相!”黑泽露怒火冲天:“你还是不是人?!酌华造了什么孽居然有你这样的父亲?!”

    “要怪就怪她不是男孩!”黑泽相动了动嘴,随地吐了口痰。

    黑泽露摔门而出,再在这里呆着她会控制不住杀了黑泽相。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黑泽酌华的外婆姗姗来迟,可当众人看见她时,顿时有种指望不上的感觉。

    这个老人已经头发花白,身上的白泽族服饰已经老旧脏污得不成样子,步履蹒跚的走进派出所。

    “警察同志,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

    所长让人去叫郁歌他们,又让人把老人扶到椅子上坐着,给她倒了杯水。

    会议室,郁歌几人听到黑泽酌华的外婆来了,都停了手里的活走出会议室。

    “她就是黑泽酌华的外婆?”几人都有些傻眼。

    这样一个自己都不能照顾的老人如何能照顾好两个孩子?

    “是。”所长说。

    由所长把事情始末,还有找她来的原因一五一十的给老人家讲清楚,并希望她能照顾两个孩子之后,老人家哭得厉害,恨不得眼睛都哭瞎了。

    再怎么说,那是她亲生女儿的孩子啊,女儿出嫁后少了往来,死后黑泽相几乎就没有看过她们,老伴前几年也走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现在自己的生活都难以维持,怎么能抚养两个孩子长大?

    仇雅罕在老人跟前蹲下,说道:“老人家,黑泽相入狱后,饭铺就顺理成章交给两个孩子了,你成了他们的监护人,以后祖孙三人可以依靠饭铺生活,黑泽所长也会时常关注你们,有困难可以找她。”

    仇雅罕想着,黑泽相无论如何是要入狱的,他现在已经构成犯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善待黑泽酌华,黑泽酌华两兄妹只能由外婆照顾。

    饭铺的人不辞,再由黑泽露照顾照顾,不出意外应该能维持到两孩子成年。

    “坐牢?”老人一惊,“咋要坐牢?”

    仇雅罕又仔细解释了一遍:“黑泽相犯了虐待儿童罪,肯定是要坐牢的。”

    “这……这……我外孙现在在哪?”

    “一个在家,有警察照顾着,一个在医院,我们的同事看着他。还有一个朋友白泽谷也在。”

    “白泽谷……白泽谷……”老人念叨着这个名字,半晌才想起来:“她回来了?她是我女儿的朋友,她也去看外孙女了?”

    白泽谷是黑泽酌华妈妈的朋友?仇雅罕愣了一下。

    所以这是白泽谷这么关心黑泽酌华的原因?

    在仇雅罕和黑泽露的劝说下,老人答应照顾两个孩子,收入有了保障,她自然愿意抚养外孙。

    仇雅罕和所长两人带着老人来到医院看黑泽酌华,当她看见外孙女身上的伤的时候,心疼得不行,一直大骂着黑泽相。

    她看过黑泽酌华后,又把她送到黑泽相家里,让她先照顾着黑泽酌华的哥哥。

    一番折腾之后,也到了下午饭点,仇雅罕几人吃了晚饭后给巫马溪和白泽谷带了饭,又经过商议之后,决定今晚由仇雅罕留下来守夜,巫马溪白天守一天了,仇雅罕让她回客栈休息。

    巫马溪本来不肯,说自己可以,被仇雅罕骂回去了,不过郁歌那个宠妻无度的“瘾君子”,自然不可能心安理得的回去睡觉,非要留下来陪仇雅罕,于是一个人的守夜变成两个人。

    其实黑泽相已经在派出所,黑泽酌华没有危险,但晚上医院值班的医务人员太少,仇雅罕不放心才决定留下来。

    天已经擦黑,客栈里,人人都准备洗漱睡觉,时度兮却反而打扮起来。

    “哟!时法医,这么骚气要约会去啊?”苏乙臣看见了不停照镜子的某人,出声调侃道。

    “要你管!”时度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这叫帅,懂吗?什么骚气?”

    “这还不骚气,大晚上的还穿西装,驳乐你说说,是不是挺骚的?”苏乙臣扭头问驳乐。

    “俺不知道!别问俺!”驳乐也不知道咋了,飚了句方言,气呼呼的用被子包住了头。

    “他怎么了?”苏乙臣不明所以的问时度兮。

    “可能是想女孩了吧!”时度兮敷衍的回答了一句:“我走了啊,回见。”

    派出所,白天上班的人已经下班回家了,只有一个民警在值班,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值班室打哈欠,昏昏欲睡。

    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大门外有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肩包,缓缓靠近派出所。

    黑衣人个子不高,中等身材,蒙着面巾,在派出所侧墙的窗户那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器械,捣鼓了一会儿。

    没多久,从派出所里传出一道痛苦至极的声音,断断续续,值班民警也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但听到声音以后,还是强忍着去查看,今晚所里只有一个人,黑泽相。

    等他看到黑泽相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他已经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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