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弱,话多,不怎么样……(萌主加更二,求订阅,求推荐)

    第172章

    用过了饭,窦氏留下了李秀宁,表情很是复杂地打量着这位性格孤傲的女儿。

    李渊抚着自己的短须,努力地让自己的双下巴不那么明显。

    “再过数日,咱们家三娘也要十七了。”

    窦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拉着李秀宁的手,看到李秀宁那张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俏脸。

    不禁有些头疼,这孩子的秉性,既不像长袖善舞的自己,也不像待人亲和的夫君。

    痴迷于武事,鄙夷红妆,打小性子就显得颇为孤僻,偏生又是个练武奇才。

    夫君的箭术,倒让三娘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越发地出类拔萃。

    而且其武技之强,莫说是夫君,便是府中一干百战沙场的骑从护卫。

    早就都已经全变成了自家三闺女的手下败将。

    以至于,李三娘子那凶悍之名,一直暗中流传于大隋的达官勋贵圈子里边。

    这同样也导致了一个问题,几乎无人敢踏前一步,前来求亲。

    窦氏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冲夫君李渊递了个眼神。

    “是啊,大娘子十五就嫁了人,二娘子是十几来着?”

    “二娘子满十四岁的时候出嫁的。”李渊继续摸着胡子,一副慈祥老父亲的架势道。

    “是啊,看看,大娘子和二娘子都已经出嫁数载了,你大哥也早就娶了媳妇,而今连孩子都有了……”

    “……”李秀宁平静地看着父母。

    似乎很认真地在倾听,只是那时不时变幻的坐姿,代表着她的心情。

    窦氏眼见老半天,这孩子却没有半点正常的反应,终于有些急了。

    “三娘子,钜鹿郡公柴慎家的嫡子柴绍,你是认识的吧?”

    李秀宁平静地点了点头。“认识。”

    “你觉得他如何?”窦氏笑眯眯地问道。

    “不怎么样。”李秀宁继续用那古井无波的声音道。

    窦氏、李渊。“……”

    “什么叫不怎么样?你这孩子,多说几句不行吗?”

    窦氏头疼无比,跟这讷于言而敏于行的三闺女交流怎么就是那么的费劲。

    看到娘亲焦急的面容,还有父亲那无奈的表情,李秀宁认真地想了想,决定多说四个字。

    “太弱,话多。”

    窦氏、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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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乏了。”不待父母再开口,李秀宁一句话把窦氏与李渊给堵住。

    看着李秀宁长身而起,迈着轻快的步履朝着厅外走去。

    夫妻俩表情复杂的互望了一眼。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咱们三娘子可就要满十七了,十七啊,这么大的年纪,还没嫁人。”

    看到一向贤淑静气,足智多谋的娘子窦氏此刻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李渊赶紧出言安抚道。

    “娘子莫急,十七也不是很大嘛,你想,昔日西汉之时的陈阿娇嫁给那汉武帝时,都已经十九岁了都。”

    窦氏猛地抬起了头来,目光落在李渊身上,脸色有点黑。

    李渊省起那陈阿娇的结局,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娘子说得极是,是为夫失言了。”

    “可是你也知晓,三娘子那脾气,但凡她认准的事,莫说九头牛,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也不能由着她这么继续下去,都十七了,别人都已经是几个孩子她娘了。”

    “夫君,咱们再好好的合计合计,不过,三娘子的生辰宴,还是别在府里办,到别院去办更好些。”

    “省得那些好事之徒又胡乱嚼舌根子,搅了三娘子的兴致。”

    李渊深以为然地认同了娘子的观点,也对,自己闺女都摆了十七岁的生辰宴,居然还没嫁出去。

    市井之间,怕是又会有一些好事之徒嘀咕。

    怕是搅的不是自己闺女的兴致,而是又要惹得夫人生气着恼。

    “对了夫人,你觉得杨郎中家那孩子……”

    “年纪太小,才十五,咱们家三娘子都十七了,你觉得可能吗?”窦氏断然地摇了摇头道。

    “更何况,杨家骤然显贵,靠的乃是杨谦对天子逢迎拍马。

    小小年纪,就如此巧言令舌,妾身总觉得不妥当。”

    看着这位对杨氏取北周而代之一直梗梗于怀的妻子,李渊只能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

    窦氏渐渐地平复了心情之后,给李渊满上了茶汤,关切地问道。

    “对了夫君,前几日你从大宛马贩手中购得的那几匹大宛良马。

    可是难得的千里良驹,夫君你昨日曾言,陛下与你出巡,得见你之良驹,还口出羡慕之语。”

    “后来可有什么事情,方才忙着心忧三娘子之事,妾身都没来得及问你。”

    李渊颇为自得地一笑,笑得那厚实的双下巴都露了出来。

    “不错,当时陛下与我在西苑赛了一回,跑了十里,为夫堪堪赢了一个马身之距。”

    “你赢了陛下?”窦氏那保养得珠圆玉润,风韵犹存的俏脸微微一僵。

    “怎么了?”看到窦氏的脸色,李渊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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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我与表兄,不对,是跟陛下也常常驰赛,输赢都是常有之事。”

    窦氏轻握住了李渊的显得有些肉呼呼的大手,轻言慢语地解释道。

    “那是过去,而非现在,过去的他是你的表兄,如今的他,可是陛下,大隋的皇帝。”

    “而且他的脾气,可也与过去变化甚多,所以,妾身以为,此事,怕是会不妥当。”

    “夫人说的是,那改日,为夫设法输给陛下。”

    李渊看着这位秀外慧中的爱妻,认真地考虑一番道。

    窦氏看着夫君,略一沉吟之后,摇了摇头。

    “输给陛下虽也是个法子,可是陛下已经被你落了一回颜面。

    他短时间内,怕是不会与夫君再赛。妾身觉得夫君不如忍痛割爱,将那良马,献予陛下。”

    “啊……”李渊一呆,不禁有些难为地道。

    “娘子,区区一匹良马而已,要不,先留下?待下次寻着更好的,再献予陛下如何?”

    看着夫君那一脸难舍犹豫的表情,窦氏只能轻叹了一声,疲惫地闭上了双目。

    “也好,夫君切记,将此事挂在心上才好。”

    操了儿女的心,又要操心夫君,心累的窦氏感觉自己需要好好地养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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